馬志遠的秋思,自古以來膾炙人口,可惜有點灰色,雖然傳唱已久,卻永遠是那種唱腔,未免有點單調,時代在進步,它也應有所改進,我們來把它老歌新唱一下。
從抽象的角度看,人生在世,就像穿越一個廣闊的曠野,那裡景色有點荒涼,只是年輕時沒想那麼多,只知道拼命往前衝。等到上了年紀,靜下來仔細看,才發現好像有點不太對勁,週圍只散布著一些,「枯藤老樹昏鴉,小橋流水人家。」
跟自己年齡相彷的,許多人是過一天算一天,活著沒甚麼目標,說死又怕死,人生枯燥無味,了無生趣,彷彿枯乾的樹藤。有些人渾身是病,就像老爺車,修了再修,已經開不動了,還想再撐下去,勸他乾脆換一台新的,卻拼命拒絕,就像奄奄一息,弱不禁風的老樹。有些人在花花世界打滾,壞事做一堆,也嚐到不少苦頭,好像渾身漆黑的烏鴉,偶而發出淒涼的慘叫聲。
有的人善於交際應酬,到處結交朋友,左右逢源,好像是人間的橋梁。有的人性情不穩定,時常換工作,居無定所,到處亂跑,對人、對事、對一切東西,都沒甚麼感情,就像流水一樣。有些人性情比較穩定,職業居所各方面都比較固定,一輩子沒甚麼變動,就像房子固定在那裏。
「古道西風瘦馬」,不管是哪種人,不管願不願意,每個人都須走上,自古以來無人能免的人生大道,領教生老病死,悲歡離合的滋味。品嚐人情的冷漠,忍受感情金錢事業,各方面的打擊,就像刺骨寒風猛烈的吹襲。在這些無情的苦難下,人顯得卑微脆弱,就像一匹瘦弱的馬,蹣跚孤獨的走著。
「夕陽西下,斷腸人,在天涯。」回想過去,無數的傷心往事,讓人柔腸寸斷;瞻望前程,處處都是荊棘;太陽就要下山了,越來越黑暗,不知如何是好。這是自古以來,一般人的人生。
從另一個角度來看,我們看聖經是怎麼寫的,「懶惰人哪,你去察看螞蟻的動作就可得智慧。螞蟻沒有元帥,沒有官長,沒有君王,尚且在夏天預備食物,在收割時聚斂糧食。懶惰人哪,你要睡到幾時呢﹖你何時睡醒呢﹖再睡片時,打盹片時,抱著手躺臥片時,你的貧窮就必如強盜速來,你的缺乏彷彿拿兵器的人來到。」(箴六6- 11)夏天是認真工作的時候,否則冬天日子會很難過,年輕力壯就像春夏的季節,年老體衰就像秋冬的季節。正常的作息應該是春耕、夏耘、秋收、冬藏。
只是今天大部分的人,不相信人有靈魂、有永生,活著就是吃喝玩樂,就像該努力耕耘時,卻在睡大覺,等到深秋時,才發現大事不妙。基督徒不是這樣,當別人盡情享樂時,他默默的耕耘,被人當成笨蛋傻瓜。當秋天來臨時,他各方面都已成熟,能對別人提供許多幫助,不至於浪跡天涯。當大雪紛飛時,許多人不是餓死就是凍僵,他在神的庇覆下,正是春暖花開。
無神論者深秋時,一眼望去前途無亮,充滿感慨與悲哀;敬畏神的人充滿喜悅,期待著滿載而歸。因著神的憐憫,無神論者如果懂得趁早回頭,是不至於無家可歸,但收成有限,愈早回頭越好,因有許多缺點需要處理。「流淚撒種的,必歡呼收割!」(詩一二六5)
秋天,可以是豐收的季節,也可以是感傷的季節,就看你自己的抉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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